叶韬一时间尴尬起来:“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阿姨,你先别哭了。”
他大概也就看女朋友哭过,什么时候让长辈这么在眼前哭过?
章煜皱着眉头,他知道农村里挣钱不容易,最多就是养头猪和鸡鸭卖卖,不然就是种粮食换钱,这些钱要负担一家几口的开支,确实不容易。但是学费才多少啊,这点钱都没有吗?
蒋斐却突然说:“那陈老婆子当年不还从你家偷了两千块钱吗?两千块,够给叶薇缴学费了,还绰绰有余。”
对啊,陈老婆子既然能“偷”到两千块,就说明陈家没有穷得揭不开锅,也没到没钱不能给叶薇缴学费的地步。
叶韬被陈卫国的老婆哭得心慌意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会儿蒋斐一提,他自然也想到了,两千块,不少了。更何况陈家如果真的有心让叶薇念书的话,怎么都会想到办法的,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学费又不高,这点钱都没有吗?
陈卫国一愣,刚想解释,陈卫国的老婆先拦住了他,解释道:“这事儿要怪我,当年我生了病,需要看病,所以老陈也是没办法了,为了给我看病,只能先委屈红红了。只不过后来钱被妈她拿走了,我的病也是一拖再拖。”
陈卫国疑惑的看眼老婆,不过他很听老婆的话,到底没有反驳。
蒋斐问:“你得了什么病?”
陈卫国的老婆为难的说:“这个不太好说……”
“哦,不太好说的病。”
“是啊是啊,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就不提了,好在现在苦尽甘来,我们家亏欠红红许多,如今她回到家里了,也可以享享福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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