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此时想想她柔软的身躯躺在他的胸膛上的情景,透着陌生的兴奋。
他的指尖在她的唇边流连,朱红一点媚意横生,他不敢去碰,却心痒难耐。
一会儿,他狠了狠心地想:今日想做的事若不去做,下次得以这般亲近,还不知是猴年马月。
于是,他埋下头去,用唇替代了指尖,轻轻落在那红色的柔软上。欲罢不能的滋味让他心神荡漾,他还磨蹭着不肯放,却见床上的人儿动了动。
她翻身睡去,沈忘川吓得坐在地上半晌心如鼓擂。这又是怕又是想的感觉让人上瘾,他默默地纠结着,到底还是念了个诀,消失在黑暗里。
他走了,还没忘了悄悄地恢复了云非门上的禁制,若不细看,谁也不能发现曾经有人来过。
沈忘川不知道,其实,他刚一离开,便从屋子角落的阴影下悄无声息地走出个人来。她穿着黑色寝衣,青丝如瀑,和床上躺着的人一模一样。
她眸色晦暗,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施了个法,床上的人坐起身来,却是阿锦。
阿锦坐在床边,嘟嘴跺脚,满脸委屈地向她抱怨道:“人家是雄性!”
“……”
云非将她和阿锦连夜用鱼鳞织就的软甲交给他,这软甲除了有一定防身作用,还可以隐藏气息。有了它,沈忘川才可能安全地待在绯墨身边,而不被发现。
虽只养了他八年,只是他师父罢了,云非却担了颗老母亲的心,有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感觉。她当他是孩子,可他却……
“他出发时,你将此物转交,就说是早为他备下的。”她想了想,还不放心,“今晚之事,不许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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