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在医院处理了自己脚上的伤口。
回到家,蒋茹不下了床,云非怕她需要喝水上卫生间,守在床边让她睡了一觉。等她醒了,她看着云非的黑眼圈特别心疼。
她那时萌生的想法竟然和从前不同,她在想,将来自己不在了,如果儿子身边可以一直有这么个能让他笑,对他贴心的人该有多好。能不能做事业上的左膀右臂之类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顾怀暄听说云非受了伤,也不知道轻重,心里说不清地不安宁。
刘嫂在旁边帮腔:“少夫人真贤惠,到底是夫人养大的,感情就是好。我昨晚还看了眼她脚上的口子,可深了,流了好多血。”
他听着,有点坐不住,蒋茹适时地说道:“我刚吃了水果,躺一会儿吃中饭,你过去,看看轻歌吧。她那个坐不住的脾气,你可要提醒着,别让她碰着伤口。”
顾怀暄顺势辞了出来,迈着长腿往云非的房间去。
她的房间门没关,半阖着,他才走到门口,就听见轻轻的啜泣。他的心提了起来,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她叉开腿坐在地上。
其实云非不是在哭,只是疼得直抽气。她果然是个坐不住的脾气,脚伤了还要单腿跳着到处蹦跶,结果到底是没平时灵活,把脚磕在桌子腿上,眼泪出于条件反射,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红着眼圈,很有点梨花带雨的味道,坐在地上柔柔弱弱的,光抽抽不说话。
她看见顾怀暄进来,是真的有点想哭了。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她让这点小伤疼成这样,对于一个叱咤风云数百年的妖精来说,让她把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混不混了!
顾怀暄也是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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