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
他立刻点头。
桑瑜抓个靠垫抱住,手指轻轻抠了抠,斟酌一小会儿,缓声开口,“先生,请你告诉我,给你上门打针,康复中心的每个护士都可以做得很好,为什么——非我不可?”
沉默。
窗外雨势更大,玻璃被沉重地冲击不停。
狭小客厅里两人相对而坐,一个低下头堪比玉雕,一个探究地耐心等待。
蓝钦喉咙里又开始刺痛,许久不曾承载大量食物的胃,也在这个时候惊醒过来,一阵阵不堪重负的抽缩,试图把那两道珍贵的菜全部顶出来。
他今晚得意忘形,一下子吃得太多,要为贪心受到惩罚了。
他无措地抓住桑瑜给他的水杯,太过用力,指尖发白。
桑瑜轻声说:“先生,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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