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摸了摸他包扎好的手腕,探身过去跟他贴贴脸,轻吻一下唇角。
“先睡啊,醒来就没事了,”桑瑜明知他听不见,还是喋喋不休地念叨,“nǎinǎi找我说话,我就在楼下,很快上来。”
桑瑜下楼时,陈叔和蓝家二叔已经走了,nǎinǎi和心理医生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
“小鱼,过来坐,”宋芷玉抬手招呼,开门见山问,“你跟他表露心意了?”
桑瑜点头。
宋芷玉发愁,“我不让你说,不单单是从情感上考虑,以他这个心理状况,你表白之后,他更不可能从被动里走出来了,八成会觉得这段感情是受了你的怜悯,往后……”
桑瑜不禁挺了挺背,“nǎinǎi,我的确表白了,但是……是在钦钦跟我亲口表白之后。”
宋芷玉戛然停住。
过了半晌,她才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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