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就同意吧!”
“不行,她爸爸是国民党特务,她就是特务家属。你沾上他们就是同类份子!你还想让我们活不?你这样会连累全家的知道不?”田桂敏压抑着愤怒。自己家可是苗正根红的贫下中农。
而孙玉琴的爸爸是国民党,解放前跟着队伍逃到台湾,听说只是一个营长,那也是反动派不是?孙连喜逃走了,留下老爸老妈和媳妇闺女儿子。前几年风声紧,他们这样的人家是针对对象。老两口子前后没了。
家里就剩下孙玉琴和她妈苏瑾,同父异母的哥哥三人。孙玉琴的妈苏瑾是她爸孙连喜后娶的,前面的媳妇丢下一个儿子没了。后来才又娶的苏瑾生了孙玉琴,本来孙玉琴和她妈跟着孙连喜在外面了。
事赶凑巧,孙连喜的父亲病重,她们母女才回来伺候。没想到形势突变,国民党一败千里。孙连喜没顾得上接着家人就被安排上了轮船去了台湾。
留下的一家人受其连累饱受折磨,老两口没了,苏瑾背起生活重担累垮了身体。现在就指着哥俩劳动糊口。孙玉琴的大哥孙少年今年都二十了还没姑娘跟着,孙玉琴也是十六七的大姑娘,整日沉默寡言,几乎不与人交往,怎么就跟儿子混在一起了?
范爱军终是头脑简单,只觉得孙玉琴可怜,长得恬静,性子温顺就萌发了感情。冰兰摇头,少年不知愁滋味啊!她看过这段历史,今年是二十世纪的六五年,如果换一个时间,也许冰兰不在乎。但是这段时间真的不好很不好。
范爱军抱头,显得很痛苦,初恋对于每一个人都是美好的,难忘的。范大伟一样很无奈:“别怪你妈说你,现在——嗨!如果咱们家只有咱们三口,我们就豁出去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