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所以对祖屋有着极大的兴趣。
在供桌的两边,分别还有一个小门,原来这个祖屋还是三间的结构,左面的一个小屋里依然有一个供桌,小了一点,应该是李锐他们这一支的祖先,也是一个黑色的牌位。和中间的祖先牌位同样的布置,只是所有东西都小了一号,没有什么看的。我又来单了右边的一间,刚进去,就感到一点熟悉的感觉,好像我经常在这里出入一样,好奇怪啊。
同样的一张供桌,但后面摆放的不是牌位,而是一幅画,被帷幕遮掩了半边,我环顾四周,那种熟悉的感觉没有了,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撩开帷幕,那幅画让我惊呆了,上面是一男一女,正值青春年少的一男一女,可是,不管男女都是我十分熟悉的面孔。那个二十出头的花信女郎不是我自己是哪个?那个和我做亲密状的男子虽然我觉得很亲密,但却又想不起他是谁?怎么回事?
难道我真的是某人转世?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飞快的放下帷幕,出门,跑回了别墅,回到卧室,摸着自己狂逃得心脏,好久才平静下来。
没想到,我竟然被一副酷似自己的画像给吓坏了。我暗自告诉自己:”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么?住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寻找真相么?怎么还那么害怕?“
这一夜,我睡得十分不好,翻来覆去的做梦。醒来却又不知道在梦里有些什么东西,只是一个个自己十分熟悉的场景,却又无法形容,只记得一缕悠悠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箫声。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直到天将要亮了,我才熟睡,没多久,却又被李婶给叫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