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微笑,诚恳的说,“谢谢何叔。只是何叔,依你的看法,墨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禹许久未回答我,我疑惑的看着他,才发现何禹怔怔的看着一个地方,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他这是走神了?我摇摇他的手臂,“何叔,何叔。”
何禹突然回过神看着我,歉疚的笑,“不好意思。”
“没事儿何叔,你尸毒刚解状态可能不太好,要不你先回去睡吧,我们明天再商议。”我赶忙说。
何禹点点头,目光仍然无神,他说,“好。”
话罢他走出了我的房间,看着何禹脚步轻浮的样子,我赶紧跟上去要搀扶他,岂料何禹甩来我的手,说,“我自己回去便可。”
我也不好再坚持,倚在门边看着突然变成这样的何禹,心里一堆疑惑。何禹他,这是怎么了?
第二日晚上,墨家在祠堂前设了祭桌,桌案上香烛纸钱祭品一应俱全,昨晚那个叫容安的道士拿着一把桃木剑在案桌边挥舞,力道大得只听“刷刷刷”的几声声响,便袭起一阵劲风。
而墨家的主子下人都站在周围,连那个素来称病的墨青云的大儿媳也来了,她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眼眶周围一圈乌青,眉宇间皆是憔悴,最重要的是额头的阳火虚弱,看样子的确是被鬼纠缠了。
下人们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何禹,不时为他的动作发出惊叹,这惊叹声让我回神看向容安。
容安做法的场景很熟悉,毕竟电视剧的道士也是这样子做法的。只是容安的架势不是装出来的,凭他的气势看的出他亦是有几分本事。
若何禹昨天没受伤,这场法事该是由他来做。我坚信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
第69章 被附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