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这一趟出来,绝对有猫腻。
夜色越来越深,随着午夜到来,唠嗑的、打牌的、看杂志看报的好多旅客耐不住睡意,东倒西歪的趴在位置上,或者一人独占一排椅子,开始呼呼大睡。
钟策丝毫睡意也无,他的精神一直绷得紧紧的,生怕老雕那条狡猾的大鱼突然就在眼皮子底下消失。
尤其是他每次都下车在月台上溜达,钟策靠在窗户边,或假寐,或装作不经意的看周围,最怕他突然就出站了。
就这样,火车摇摇晃晃的开到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站,这个站要停十分钟。
钟策看了看表,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凌晨两点多了。
老雕照旧下月台溜达了一圈,返回车上没多久,他突然拎起座位底下的包包,走到门边,快速的下车了。
靠,真是条狡猾的老狐狸。
钟策顾不得那么多,外套帽子往头上一兜,拉链直接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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