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悄悄伸出了手去。
伸出手时,她还瞄了眼她的钟家哥哥,看他闭着眼睛,眼睫毛垂在下眼帘那里又密又长,根本没醒的样子。
于是,她轻轻的拿手指勾开裤头,想要一探究竟。
裤头一勾开,那帐篷的支架就刷的弹起来,好……好大一坨,还在晃,跟不倒翁似的。
她吓了一跳,手一抖,内裤松紧弹回去,她回头,正对上钟策牢牢盯着她,那一动不动,黑不见底、流光溢彩的潋滟瞳仁。
当时,她脸羞得绯红,却不忘打着哈哈,语无lun次、没羞没臊的说道:“哈哈,早起的鸟儿有食吃,一日之际在于晨,不如我现在就给你画人体吧,哈哈。”
最后,她一不做、二不休,臭不要脸的把他的内裤垮了,叠好卷到一边,装作淡然模样,然后一本正经的下床去提包里拿速写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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