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想看有没有做过呢？”空见到陆小凡那难以接受的神情说道“不要欺骗你自己，你做过的事情我们其实都是相当清楚的！”说话间空竖起了一根手指说道:“在人类都城外的树林中，你可曾有过战事？而在这战事中可曾有过伤亡！”
空的话问出，不等挠着头回忆着的陆小凡找出答案就紧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说道:“合阳王先锋将领可是被你们设计死于内讧之中？”
“那是……那是因为……”陆小凡很想给出一个解释，可是无论是敌人或是自己人，自己为了平定叛乱的确选择了舍弃掉那些叛乱者，剥夺了他们生的权利。而这一切之所以能够让自己坦然接受，很可能就是那个微妙的“冠名”敌人！
他正在想着的时候空手一抬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不过这一次她还没有说话就见陆小凡站起身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懂了，其实不论怎么说那都是一种牺牲，不论是谁！哪怕是你的敌人……那是无法避免的！”
“嘿嘿！孺子可教啊！”黑在一旁拍了拍桌子怪笑着对陆小凡说道:“小子要不要我收你为徒，将这些多多的传授给你呀！”
陆小凡刚刚似乎对于空所说的话有所感悟，但是旁边加上了这个黑阴阳怪气的声音，他不自觉的就是又对这一问题空所给出的答案开始了怀疑。
“这孩子和我有缘，你就不要想着收徒弟了。”继而空也是站起了身来伸手拉住陆小凡的手说道:“打从一开始就觉得你对我来说似乎是个很特别的存在，说真的如果不是父亲他老人家早年就是被囚禁至今又是我亲自引你来到这里的话，我还真的会如黑那般去想你的身份呢！”
说到这里空松开了面色有些异
二百八十章 也许会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