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搭进去了,这心得有多毒啊?
宋玉堂也是当父母的,也有着封建家长的□□武断思想,听到这话自然会想到自己身上。
看到宋玉堂脸上的不自在,宋哲非但没有就此打住,反而更是添了一把火。
宋哲浩瞅准了宋玉堂为何心虚,便更大声叹了口气说道:“哎!可怜清清白白一个小姑娘,投河了以后,家人把尸体打捞上来,又害怕邻友问起,所以编了个谎话,污蔑女儿是偷情后羞愧zisha,用女儿的名节来换取自己一家的清白。”
说到这里,宋玉堂不仅仅是脸上不自在了,pigu在凳子上也挪来挪去,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旧时的父亲,跟现在不一样,在儿女方面,都是绝对的武断和不可质疑,而且在维护父亲权威这方面,彼此也是非常的团结。
过去宋玉堂,无论听见任何人,说起某家做父亲的不是,不管那家的父亲做得对不对,都会斥责议论的人,顺便维护一把父亲的绝对权威。
现在,这个议论的人变成宋哲浩了,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盼来的儿子,是将来要继承家族香火的人,宋玉堂十分器重儿子,无论宋哲浩说什么,做什么都认为是对的!
可如今,宋哲浩说出这番话,的确让宋玉堂无法搭话。
而姚仙草想的就没那么复杂了,她那么信任自己的儿子,自然觉得儿子不可能编瞎话骗自己。
她只是个传统守旧的妇人,听到这种悲剧,自然先联想到自己的儿女,一个劲地摇着头,叹息那个投河女孩的悲惨命运,眼里甚至闪烁起了泪光。
“真可惜!一个好闺女,那家的人也太禽兽不如了!”姚仙草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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