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哲浩又看向姚仙草,说道:“母亲,你还记得吗?当初姑妈带着表妹来家里,结果奶奶房里的一只镯子丢了,奶奶不信是表妹偷的,非说就是竹月偷走了,竹月当时做了什么事儿,您还记得吗?”
姚仙草听了,回忆起往事,仍然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事儿怎么能不记得?你的奶奶非说竹月偷了镯子,竹月也不解释清楚,只说不是自己干的,奶奶气得直锤胸口,我怕你奶奶气出好歹来,就打了竹月一巴掌,让她赶紧承认了,不然把她的手放进油锅里炸了。”
“结果,这丫头冲进厨房里,伸手就放进了炸糕的油锅里,要不是当时厨娘手快,竹月的右手早就废了,后来得了一种药膏,才算是没留下疤痕。”
“你表妹见了也害怕了,便承认镯子是自己拿的,这才还了竹月一个清白,这件事我想起来就害怕,这丫头的性子太倔了!”
听完姚仙草回忆完往事,宋哲浩才说道:“是啊!父亲,竹月看着柔弱,实则内心十分倔强,一般都是随遇而安,很少有事央求父亲,可一旦说出口了,便是她心里认定的事儿,如果轻易否决了,难保这丫头又想不开做傻事啊!”
这回,听到宋哲浩的分析,宋玉堂也重视起来了,沉思良久才点头说道:“这话也对!这丫头性子是倔!但不让她去上学堂,她真能做出那种事儿来吗?”
宋哲浩说道:“这也说不定!她要能体谅父母的苦心当然好,可她要是钻牛角尖,那可能……”
余下的话,宋哲浩不说,宋玉堂和姚仙草自然明白。
两人虽然有重男轻女的老旧观念,总觉得男丁要继承家业,还得传承香火,是十分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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