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他的腿才怪?”
陶大柱在地里干活,只是听有人带话,说自家有人在闹事,但不知道是谁,一进门看到是宋哲浩,那股气焰顿时就没了。
宋哲浩看见那三人,冷笑了一声,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果不其然啊!看来您家做惯了以多欺寡的事儿,见到上门来讲理的人,就想要故技重施啊?”
听到这话,陶大伯连忙矢口否认,说宋哲浩别胡说八道,才没有这回事呢。
宋哲浩也不想再跟他磨牙了,立马说道:“今天我来,就想做两件事儿:第一,是接走我姥姥;第二,是要回我姥爷当年留下的,本该属于我们家的东西。”
陶大伯听了这话,就像有人要拿刀剜他的肉一样,一下子蹦跶了老高,喊道:“没门!地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其余的东西我都没见过,你想拿走这些东西,先废了我这把老骨头再说!”
说罢,陶大伯平躺在地上,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来。
宋哲浩看了,说道:“你还别跟我耍横的!我既然敢开这个口,就不怕你不拿出来!”
说罢,宋哲浩蹲了下来,将怀里的一张纸稿拿了出来,放在陶大伯的脑袋跟前。
“你看清楚了,这个叫做状纸,是呈给县衙的县太爷看的,里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你霸占我们家的一分一毫,如果你不把霸占的东西交出来,那这张状纸交给县太爷那里,到时候……”
说到这里,宋哲浩俯身在陶大伯耳边轻声说道。
“你也听说过吧?八字衙门朝南开,没有钱财可莫进来,不管你有理没理,进了县衙就得扒层皮,反正我家也是破屋烂瓦,搜刮不出几个钱来,况且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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