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瞅准时机,从兜里掏出一把纳鞋底用的锥子,狠狠朝牛屁股上一扎。
“哞!!!”
正在吃草的水牛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吼,发动四蹄狂奔向前。
沈梅花就在他冲锋的路线上,它一低头把她顶在角上,发力狂奔。
沈梅花来不及惊叫,人便已经腾空,粗壮的四肢努力拍打,可再有力也比不过牛,怎么都无法挣扎下地。
强烈的颠簸弄得她头晕目眩,水牛如同小型坦克,直直的冲破院门,一路向西。
苏丫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走到井边洗干净锥子上的血,这才走到外面喊:
“不得了了,牛发疯啦!”
村民们本就听见动静,又听她这么一说,各个都捧着饭碗跑出来看。
“他们在那里!”
“不对不对,又到溪边去了!”
“他们过桥了!”
……
看热闹的很多,想帮忙的很少。
那可是水牛啊,一头得有千斤重,谁敢冒冒然然上去帮忙?一个不小心,骨头都要被它踩碎了。
“怎么办……”
苏丫经过两个世界的锻炼,已经很懂得一些演技,两手互绞急得团团转。
村民们朝她投来同情的目光,安慰她不要担心,沈梅花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情的。
沈梅花是不是吉人不知道,但她的运气的确很好。上午被水牛顶出去,下午才被人抬回来。
放到家里的木板床上一看,浑身上下只有背上被坚硬的牛角擦破了点皮,此外一点伤都没有。
听说是等牛跑累了,停下后别人才把她弄下来的。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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