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不行。”
“你该不是通缉犯吧?”苏贝塔问。
他轻笑。声音虚弱却富有磁性。
“放心,不会害你坐牢的……过来搭把手。”
“搭把手?”
他指指地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纱布等物。
苏贝塔捡起来,谨慎地走到他身边,“怎么做?”
他像指点学生一般,有条不紊地说:“先把纱布拿出来,在用酒精打湿消毒棉……”
“等等等等!”苏贝塔用镊子夹着消毒棉,“我做好了,然后呢?”
“伤口擦干净,上药,包扎好。”
“……你确认这些都要我来做?”
她的手拿过化妆刷,拿过咖啡杯,拿过支票本,也拿过锄头和柴刀,却从来没有碰过这些啊。
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这么简单的事,猪也做得来,快点。”
那人竟是不太耐烦了,催促她。
快就快,反正痛的也不是她。
苏贝塔硬着头皮给他擦拭伤口,明明看见他额头上冷汗狂冒,却没听到一声呼痛。
这人是铁打的吗?太能忍了……
将血液擦干净,她又按照他的指示上药包扎,等全部弄完后,才发现自己竟然真得把伤口处理好了。
心中生出小小的成就感,苏贝塔擦掉脑门的汗,想问问他要不要喝水,却听不到他回应,仔细去看才知道他已经闭上眼睛。
客厅里亮着灯,他的脸色是那么苍白,活像是已经……死了。
苏贝塔心脏狂跳,伸手试探他的鼻息。
几秒后大松一口气,
第1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