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搭理,不一会儿房门被人敲响,达斯特探头进来说:“我饿了。”
苏贝塔头都没回, “冰箱里有肉有菜,你自己做去。”
达斯特没说话,低头看着腰部衣服上凸起的绷带轮廓。
让一个受伤的人做饭,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了?
苏贝塔清清嗓子,放下杂志站起身,路过他身边时没好气地说:“你再不走的话,我要向你收房租和生活费了。”
达斯特微笑。
她翻了个白眼,走进厨房去。
早饭没吃, 她也饿了,从冰箱里拿出西红柿鸡蛋与面条,打算来两碗鸡蛋面。
谁知给煮熟的面条滤水时,一只灰色的大耗子从她脚边蹿过去,吓得她大叫一声,差点没跳上洗碗池。
“怎么了?”达斯特听见声音,快步跑过来问。
苏贝塔脸色苍白,指着一个角落说:“老、老鼠!”
她这人胆大包天,什么都不怕,就TM怕耗子!每次看见都魂飞魄散,仿佛它要往她身上钻似的。
达斯特恍然,有些好笑:“陌生男人你都不怕,敢领回家,还怕老鼠?”
“要你管?你个白眼狼,不感谢我还要笑话我。”
苏贝塔看见旁边有个电蚊拍,硬着头皮咬住牙关,拿来电蚊拍,打算把老鼠电个外焦里嫩。
嗖嗖。
灰影快如闪电。
她奋力追逐,在狭窄的厨房里转成陀螺。
前不久还在庆幸自己身手好,今天却发现还是迟钝的不得了,连只老鼠都追不到。
攻击再一次落空,还把电蚊拍给打断了。苏贝塔拿着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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