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爆米花糖果和气球等售卖一空。
而他还在跟每个经过面前的观众打招呼,告诉他们明天开场时间,约定再来。
苏夭站在黑暗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色彩浓艳的面具和鲜艳的演出服,令她的身影看起来如同鬼魅一般。
维安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总是默默地帮她, 却很少与她说话,见面时总是冷淡无比,平日也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
可他面对观众时又是那么的耐心和温柔,所有小孩都喜爱他,他也很乐意免费送他们一点糖果吃。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分裂的人?他又是从何而来?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维安抹了把脑门的汗,发现指腹上蹭下来一点油彩,皱皱眉, 打算马上回自己的房间。
“维安。”
苏夭从黑暗中走出,看着他问:“我们能聊一聊吗?”
“聊什么?”
“都可以。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相信你也一定对我有好奇,不是吗?”
维安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是在考虑她的提议。
杂技团的音乐已经停了,悬挂在树枝上的灯光逐渐灭掉,最后仅剩下两人头顶的一盏,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好,你要去哪里聊?”
维安歪了歪脑袋,脸上滑稽的油彩并未让他显得可笑,反而因为身形挺拔,有股奇特的帅气。
苏夭转过身道:“跟我来。”
二人来到杂技团不远处的一片小山坡,此地气候干燥,山坡上也没什么树,遍地枯草。
借着月光,苏夭挑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维安插兜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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