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在深夜时叫人刻骨铭心。
顾泰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沙发上轻轻叩着,她抬头注视他,脸上不知所措的神色与那晚神似。
景霓说话本就又细又软,醉了以后更是像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呜咽着向他求饶,光是想到都让人全身燥热。
男人眸光幽深,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指尖用力,将女孩儿整个身子拽进怀里,然后抬起她的脸,他的吻长驱直入,霸道又冲动。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本来就上脸的两颊更是明显,他几乎带了一点强制xing质地燃烧着她的红唇,更啃噬她的理智。
景霓被吻的一时缓不过神,身体完全融化了,又骤然僵硬,她猛地一把推开他:“谁准你亲我的,我生气了!”
顾泰几乎都要被她那句“我生气了”给逗乐了,他往后仰了身子,神色自若,“我没有想要强迫你。”
因为他也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吻一个人。
在遇到景霓之前。
而自从与她重遇在公司,他就不知怎么的,不时会回忆起在博卡拉的缠绵,他又向来是行动派。
外人都以为身为顾家最有出息的年轻一辈,他身边从不缺女伴,也什么都该玩过,经历过。
可只有傅立勋这样的发小才知道,顾泰近乎偏执地“守身如玉”,从不和女人发生亲密行为,更不玩弄别人的感情。
甚至他对人工智能的兴趣都要超过女xing,他们一致判定,一方面是顾泰父亲在他年少时出轨的行为对他造成心理创伤,导致对任何亲密的关系都很排斥;另一方面是他的那位叔叔将他自小养在身边,养出了一些问题。
分段阅读_第 20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