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桂萍有多可恶,也会去那边把老人劝回来,我觉得……这些行为都不是理智和情感可以定义的,没有善恶可言,只有自我。”
顾泰心里一动,他曾经问过景霓,假如她的父母做了错事她会如何想,她也是这样一番坚定的回答。
男人顺着她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下去:“我前阵子还去了一趟硅谷,也和很多世界顶尖的聪明人聊过了。我是那种想把脑子里能拥有的所有能力和天赋发挥到极致的人,这和我拥有多少财富无关。”
“我投身it行业,开发人工智能,不是想做产品,也不需要投资,更不需要客户,我只想做觉得无与lun比的事情。”
顾泰低声说着,乌黑的睫毛掩着眸子,气息微沉:“我高中的时候犯过一些错误,大概就是所谓找不到人生方向的那种时候。”
他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