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楼中间,面积很小,站起来会碰到头只能蹲着走路,阁楼里最显眼的就是一张不大的席梦思床垫,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几套衣服叠在床头,应该是小卖部两位老人睡觉的地方。
“刚才屋里的人呢?”陈宇杨喘着气问他。
“死了。”书沐白把床单丢到一边,上面留下了一团血印,好在床单是花色的,画面看着并不惊悚。
陈宇杨闻言眉头微皱,斯文的脸上全是汗,扶了下根本没有下落的镜框:“你杀的?”粗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质疑。
书沐白面无表情地看过来:“你说呢?”
他一身血迹,俊脸几乎被血污所掩盖,星眸深邃,在有些昏暗的夹层里看不清情绪。
陈宇杨定定地和兄弟对视三秒,默默移开视线,很自觉地把话引回正路:“我们现在怎么办?使用缩骨功从那边窗户跳下去?”
这夹层只开了一个小小的透气窗,中间还横了几个铁栏杆,是旧版的窗户。他走过去摇了两下栏杆,发现十分结实,并且两位老人平时为了防盗肯定经常做保养,上面连铁锈都搓不下来。
“再休息3分钟,原路返回,走后门。”书沐白把床头的衣服挑了两件系在腰间,抖开被子,把下面擦血的床单也抽了出来。
陈宇杨立刻会意,脱掉外套,开始拍打两条千金重的手臂放松肌肉,拍到肘窝处的时候一阵抽痛,把袖子撸上去一看果然青了,有细细的血丝被压迫出来,一碰就疼,手背和手腕上被咬出来的血口子还在不断滴血。
他扯过床上一件比较薄的白色老头衫,拿嘴撕开,草草往伤口上裹。
“你能行吧?”书沐白听到了他低低的
第二十六章:刚才屋里的人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