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一股锥心的刺痛涌向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皱紧了双眉。
“很痛吗?”
温玉抬眼迎向男人审视的目光,淡淡地点了点头,却又在此时注意到身后隐隐传来的清凉感,探手一摸竟发现手指上沾染着淡绿色的透明膏体。
“这个是?”
“消炎去肿的yào膏,说起来,至今能得到我这么周全服务的就只有你!”
尹兰曲起手肘撑着下巴,手指抵着唇瓣来回摩挲,饶有兴味地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唇间噙着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
“谢谢您。”
温玉的声音低沉而轻柔,但语气中的客套和生硬并没有逃过尹兰的耳朵。
他很清楚男人的感谢并非出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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