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杀手身份决定了他终究是与正常的男女情爱无缘,终日周旋在他身边不是兄弟,就是杀手,而能与他如此近距离靠近的往往都会变成一个死人,所以根本不会有一个人能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身体上的细节。
尹兰俯下头用舌尖tiǎn了tiǎn男人被红酒沾湿的浓密睫毛,浅浅地笑了笑。
“你的虹膜相比于一般人来说色泽要淡了很多,看起来清冷又无情,但却非常的纯净透彻,让人看着舒服。”
温玉不自觉地轻笑出声,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自嘲。
“我曾经说过,很少有人能和我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和我靠得这么近的人一般会在下一秒被我割断喉咙,所以并没有人和我说过我的眼睛很美,我也很少照镜子,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虹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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