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待在这些带着虚伪假面的男人中间只会让他窒息晕眩,厌烦恶心,所以他选择了逃离,而尹兰也好像能体谅他的这份心境,就算被客人投诉了无数次,那个男人也不曾因为这个问题给过他任何压力,总是用沉默纵容他的‘任xing无礼’,纵容他的‘不务正业’。
如此想着,温玉似乎可以感觉到紧紧包裹着心脏的坚硬外壳正一丝一丝的裂开,然后慢慢松脱,他甚至能从那裂开的缝隙中感觉到那许久不曾见过的鲜活而脆弱的本体……
“我们没有讲过一句话吧,您根本不了解我的为人,要说到‘喜欢’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我相信我的直觉!自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没有办法将视线从你身上移开,我会专挑你有可能巡场的时间过来,然后一直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