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他,怨他生拉硬拽地扯开他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并且一次就增加了三条深深的血痕。
这也难怪,在面对父亲,母亲和妹妹这三重沉重的打击这下,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心止如水,无动于衷。
更何况他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他的心其实很柔软,也很滚烫……
温玉勾起唇角,淡淡地一笑,手指沿着男人的额际一路滑到发根,指尖穿过柔顺黑亮的发丝,轻轻地滑动着,动作温柔又细腻,就像在耐心地抚慰着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至少你知道了她还活着,她的睡颜非常恬静安详,可想而知,她在她的‘世界’里活的很幸福,很快乐,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礼物’吗?”
“可我也知道了,我不想知道的事情!”
尹兰只觉得太阳xué处一丝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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