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迎接他的不是齐威,而是一个看似无害的‘门童’?
而他现在又身处哪里?
温玉盯了一会儿顶上那一方陌生的天花板,而后又吃力地转动着酸软无力的脖颈,竭尽所能地收集关于这个房间的一切信息。
这个房间装饰得相当简朴整洁,白墙配瓷砖,最重要的是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一扇窗,只有位于天花板的某个角落装了一个并不是很大的排气扇。
由此看来,这个房间必定是一个避人耳目,同时又具有某种特殊用途的密室。
就在温玉挣扎着想抬起自己虚软无力的身体时,一道低沉浑厚的男xing嗓音由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幽幽地传来。
“温先生,我劝您还是不要挣扎了,乖乖地躺着吧,因为我给你注shè了一种特殊的yào剂,会让您肌肉松弛,浑身发软,完全使不上劲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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