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你怎么了?”
“家门不幸,我柴家怕是要完了。”柴长风一声长叹,真情实感,情真意切。
宗老太爷早就听闻柴映玉悔婚,柴长风一怒之下把其赶出家门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其中详情,但是宗老太爷免不得要安慰两句。
“令公子虽然个xing了些,但也不失为一个出类拔萃的后起之秀,贤侄不必忧心。”
柴长风宁愿柴映玉是个草包,再找个草包美人,给他生个美人孙辈。那样,至少长相是他柴家人。
呜呼哀哉,柴家美人的名声怕是要断送在不孝子手里。
柴长风痛心疾首。
柴夫人yu哭无泪。
宗老太爷同情不已,谁摊上那么个不听话的孩子,都得劳心劳肺。老太爷暗自庆幸自家孙儿是个听话的,他转身去看自家孙儿,却赫然发现宗沐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花yào身上,异常深情。
这是什么情况?老太爷也是很惶恐。
却说另外一边。
柴映玉和花yào刚到场,柳韶音就迎了上来。
“原本,前几日就想要拜访两位,谁成想刚到幽州城就病了,今日能够再看到两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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