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马抿了口茶,淡淡的苦涩在口中蔓延,不以为意道:“随你怎么想。”
“曹国公如果真的甘心,今夜又为何来此?”
风依然在外吼叫,竹楼中的时间仿佛定格了。
良久。
“碰”的一声,杯子与案面相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李司马抬起头,面色凝重:“今夜我之所以赴约而来,是为了胡家三娘,宋行书,夹车炮不是这么玩的。”
“观棋不言真君子,既然李公选择做观棋者,那就做好君子本分。”六书先生双臂撑地,慵懒中带着肃杀之意。
“那你说如果周公知道你拘于此地,他会怎么做呢?”李司马双眸暗沉,死死盯着对面人。
六书先生满不在乎:“只是可惜了,天元六年深秋,宋行书死在了那场宫变里,新帝可是将其尸首挂在城门上三日呢,这可是众所周知,有目共睹的事,曹国公莫要胡言乱语。”
李司马笑了。
“天下人相信城墙上头挂着的是宋行书,设障眼法的人可是寝食难安。”
六书先生长叹一口气,衣裳大敞,又恢复了往日的不正经。
“您现在的处境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圣人虽居坐高堂,您依然是他老人家心头无法割舍的肉,通敌叛国之罪,您说按照大都律法要诛几族呢?”
双方的钢刀都对准各自的要害。
“你!”李司马愠怒道,“你将那个毫无相干的孩子拖入你设的棋局中,着实有些过了!”
“李公,您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六书先生坐直身子,眼眸中却是毫不留情的嘲讽。
李司马愣住了。
第66章 鬼话说一次就够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