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死无大事。
医院里人满为患,就算是急诊部也站满了人,哪里有坐的地方。
容朗把唯安拉到靠近楼梯的走廊边,陪着她彷徨等待。
他用湿纸巾给唯安擦掉脸上的血迹,忽然想到一个人,“你给你爸爸的律师打电话了么?”他那时还不知道这位律师的姓名。
唯安怔怔流泪,点点头。
他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雾霭蓝色的羽绒服,现在,羽绒服上全是黑褐色的污渍,那是血干掉后的颜色。衣服的两只袖子上破了许多口子,最大的裂口有近十公分长,一些羽绒从破口里露出来,孱弱地在冷风中轻轻摇晃。
不久,那位律师来了。
她和上次容朗见到时一样,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穿着驼色的羊绒大衣,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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