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露了出来,然后呢?她先是冷淡地忽视,又粗暴地在那处最容易产生痛感的地方踩上几脚。
还有什么是比鄙视更可怕的?对,是惊奇。李唯安对他的真实想法感到惊奇,荒谬,也许还觉得可笑。
韦嘉珩此刻所能做到的只是尽量压低声音,用自己都觉得歹du的语气说,“你这个像被行了女xing割礼的、像机器做的女人,你无法激起任何人的yu望,我怀疑任何人能从你那里得到一丁点的快感。”
李唯安冷哼了一声,她向后靠在椅背上,仰着下巴,笑了,“哦。是吗?可昨天晚上就有人表现得和你猜测的完全相反呢。”
他惊讶地看到她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笑容——又狡黠又贪婪还带着点小坏心的。他在别的女伴脸上见过类似的表情,他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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