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安搬来时犹豫了很久,选了一间朝向最不好又最小的。她认为这间卧室的使用率最低。
到了房间,容朗看到不仅床品换了,连床也换成她原先那张。
她把遮光帘全都拉上,只开一盏小灯,和容朗裹在被子里,仍然不满,“就算全部东西都换了房间里还是有可疑的气味。不知道从前谁在这里住过。想想就觉得可怕。”
容朗不由奇怪,“那你租我那儿的时候,怎么看了一眼就决定了?那里没有可疑气味么?你当时就知道那房子是我的?”
唯安回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可能是……直觉?不,因为那里是你按着我原来那房子装修的。”
容朗也笑了,“嗯。建这楼的人跟姚锐有点关系。当时房子卖不动,求姚锐帮忙买了几间,我本来也没打算去住,谁知道去看了一下,发现最小的那个户型窗户不管朝向,大小,还有洗手间、厨房的位置都和你那间很像……”
唯安和他说起她小时候的事儿,“……我妈从前有间很大的衣帽间,里面放着全世界最舒服的沙发,是丝绒面的,她说那种颜色叫peach,可是我一直觉得更像煮熟的鲑鱼肉的颜色,那衣帽间的沙发旁边是一个黑漆漆的描金小茶几,上面一定要放白色或者浅绿色的花,因为这样才色调才好看……她有好多的貂皮大衣,不像现在这样放进什么低温冷室还是真空箱里,就像时装店里那样挂着展示,用她的话说,好衣服即使不能天天穿也要看一看。我最喜欢坐在她那些貂皮大衣中间,拿个小手电筒看书。貂毛蹭在脸上软软暖暖的还有一点点yǎng……可是很舒服。我小时候很喜欢生气,佣人打扫房间时把我排得好好的毛绒玩具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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