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中午补课也只有两个小时。周鸣霄忍了下来。
又过了两天。
杨秀平对他的态度已经趋于稳定,虽然每天开车送他去补习班要耽误一点时间,但她也没有怨言。
这天,她甚至有心情和他聊上几句,虽然周鸣霄不怎么理她。
周鸣霄感觉得到,她其实有心缓和一下关系,没人想每天跟孩子剑拔弩张的。
但他就是不想理会。
而且杨秀平说得更多的,还是各种各样的大道理,张口就来:
你应该怎么怎么样,不应该怎么怎么样。
像一本活生生的思想品德或者中学生行为守则教材。
周鸣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头一阵烦躁,不知这样的生活何时是个尽头。
他装了几天乖巧,窝了一肚子气。好在晚上还是会悄悄和颜棠聊两句,听她简单说说这一天的生活。
但她好像不怎么开心,也不知道为什么事。
恰好这会儿上了一座大桥,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车流有点拥挤。
杨秀平开慢了些,等待路况好转,就听旁边的男生忽然问:
“你这几天又疯狂提问苏心棠?”
杨秀平愣了下,继而有几分怒气:“没有,你听谁说的?”
周鸣霄看向她,神情不满:“我在好好学习了,没有被她影响,你能不能放过她?”
“什么才叫放过她?我怎么她了?”杨秀平反问,随后就意识什么,“你们还在保持联系。现在都是在做样子?”
周鸣霄觉得累,干脆利落道:“你承认我和她是普通同学关系,我就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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