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要不儿子你也想想这方面的专业。
“我说也行。
“我妈说儿子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以后不许走歪了。我望着我妈,她以前那么漂亮,现在瘦得不g rén形了,头发掉光了,手腕细得像竹竿,好像一捏就能断,那天晚上她状态特别好,跟我说了很多话,我突然有种预感,心里害怕极了,我跪到床边对我妈说,妈,我保证以后不再惹您生气,求求您再坚持坚持,怎么也要看到儿子兑现诺言。”
他说到这,想起那晚母亲极其温柔的目光,默然许久才能接着往下说。
“我妈说:好。为了遵守诺言,她到最后也没有放弃治疗,抢救过几次,都回来了,我妈临终的那几天,身体都变形了,胸部腹部全是腹水,意识也模糊了,她走的那晚,所有的抢救仪器都撤下来了,我妈舍不得我,还攥着我的手,我说妈,您说过的话儿子都记得,您要是实在难受,就走吧。我妈这才松开手。”
说到这,禹明哽咽失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舒秦泪花模糊了双眼,母亲临终之前唯一挂念的就是儿子今后的人生,而这个男人,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直在履行当年对母亲许下的诺言。
她难以想象,十几岁的禹明,究竟是怎样熬过那样一段黑暗时期的,因为心疼得难以言喻,她抱住他的肩膀,泪水忍不住洒落到他的肩头,洇开一小团一小团湿痕。
禹明依旧沉默无声,感觉到衬衣肩膀上的凉意,双臂抬了起来,用力抱紧了她,这些话压在心底很多年,一场倾诉好比一场长途跋涉,独自漂泊了太久,终于望见了彼岸的家园。
大概是情感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宣泄了出来,当
分段阅读_第 176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