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女人对他的行为有质疑,所以明明眼前这一幕很让他动心,但他却还是目不斜视,越了过去,直奔明锦阁。柳凝寒站在那里傻了眼,不应该啊,这可是风靡现代社会朋友圈的诗句,它的魅力谁能不拜倒?安王是没听懂吗?还是说他竟然是个没文化的?
柳凝寒大失所望。
没文化的安王进入荣平的房间,便微微瞪大了眼。
荣平的房间里铺设着猩红色墨云图案的地毯,一条大大长长的酸枝木圆角桌案上,摆着几个官窑的大插瓶,黄澄泥大砚台,还有一个鬼脸青花莲鱼缸,屋脚放着一个云海盘龙十二生肖博山炉里面散发出清幽的香味儿。
他素来不喜欢奢华所以后院所有女子的陈设都显得非常的朴素,但荣平这里却不然,她也没有奢靡富丽,但简约中却透出了贵气,到底是正统人家的教养,否则怎么有这么高的审美能力?好弄小巧的柳姬终究还是落了下流。
“你这熏香似乎跟柳姬那里的不太一样?”
“我放了些些橘皮,烘干后,酸味儿消失不见,反而能荡涤浊气。”
安王微微点头,走近前来却发现她正在画画,抬笔挥手间,行云流水,气韵流动。那画上画着的,正是当日宴会的场景,安王居中,柳侧妃站在左下首,却单单不见荣平。
安王皱了皱眉:“你自己呢?”
荣平笑了:“我自己看不见我自己,所以这里头自然是没有我的呀。”
她婚前过于在意安王,故而处处留心,事事在意,现在看开了,顿觉生活轻松不少,面对安王也从容自在,自有一番落落风度。
安王看她这副模样,反而心里有些不悦:“画行乐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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