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您老人家,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您的精神愈发矍铄了。”
王氏如今穿戴一新,紫衣金钗,活像个诰命夫人,眼瞅着陆荣画看了半晌才认出来,一拍大腿:“是画画呀,哎呀画画,这才多久不见,你怎么一下子瘦了这么多。”
陆荣画一听,眼泪都落下来了,真想真真切切再喊一声娘。她进了侯府就一直诉说当年在乡下的趣事,“小弟弟用狗尾巴草捉了一整串的蚂蚱”“爹爹冬日里用草框子拴了绳,下面撒了麦粒,逮麻雀”“哎呀,还有娘亲教我烙的大饼,我现在还会呢,今天我烙给你吃。”
王氏看着陆荣画的忙碌的样子,乖巧懂事,赫然还是多年前女儿模样,于是转了个身小声跟男人商量。“前几日有人跟我说做媒,画画跟咱家青峰,画画咱们都熟悉,还是咱们一手养大的姑娘,彼此知根知底的,都不错……”
“那你问问青峰自己嘛。”
“咦,画画长得那么好看,青峰还能不乐意?”
陆荣画一边烙着饼子,一边扎着耳朵听,闻言嘴角轻轻一笑翘,她就知道王氏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的。
哪知青峰回来听说,却不是很乐意:“我素来是把她当姐姐的,当年可是当亲姐姐看待的,现在忽然要说亲,我接受不了啊。况且咱们现在的地位都是亲姐姐拼来的,结果她还没回来呢,你就想着把以前的闺女弄回家,姐姐知道了不会吃心?”
王氏一想也有道理。况且她也不着急给儿子说亲,于是送荣画一些东西,暂且打发她回去。只不过这个实在人真以为陆荣画来找她是为了怀念以前的乡村岁月,所以送给她的是棒子面窝窝头,野鸡毛毽子,还有一个小碎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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