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子良还以为是哪个同年,于是少不得来欣赏夸赞一番。
“可以可以,兄台笔墨功夫不在鄙人之下呀。”
说话的人是这次科考的状元公,他为人比较谦逊,这几日已经说了好几遍:“哎呀,不在鄙人之下”
陈子良却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当即在中央跪下,向女皇慷慨陈词:“陛下,臣之文采实在不弱于在场诸公,您刚才看到了,我的文章完全可以与新科进士同等参赛,连一甲头名都赞赏不已。臣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今年科举不幸落地,但忠贞报国之心,日月可鉴,还望陛下给臣一个机会。”
说罢,一头磕在低山,发出咚的一声。
竟然……来这一手,荣平微微坐直了身体。现场则是一片哗然。
女皇也有点意外,她看了荣平一眼,又看看陈子良,深邃的眸子里酝酿着常人难以推测的情绪。
“你既然有如此才华,又有如此手段,为何科举反而落第呢 ?”
“臣……臣也不知,但臣回去翻来覆去的想,终于发现臣唯一没有做好的地方就是跟特使大人有了龌龊。不敢欺瞒陛下,当年在青州,臣与特使大人曾有一段不算成功的感情……”
女皇的脸色已微微变了,场中的气氛急转直下,在场进士们都惊讶的观望着。科场徇私,可是大忌,这关系着千万举子的荣耀。
“你的意思是朕的特使故意排挤你?”
“臣不敢”陈子良慌忙俯在地上,做出惶恐不安的样子,嘴上却道:“但本次科场采用糊名誊录法,看似公正,其实是荣特使特意为自己预留的操作空间。据臣所知,荣特使曾把所有考生的试卷拿走整整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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