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对她能力肯定,操守的信任,大家都知道她简在帝心,一言九鼎,但也有不少人因此衔恨于她。荣平心道她担忧的一幕还是发生了……边疆安慰至关重要,现在又军情如火,即便是为了搪塞敷衍那些勋旧,女皇也要把她暂且打压下去了。
我会被放到哪里呢……荣平脑子里冒出一句不怎么合乎时宜的诗:“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正想着,脖子一凉,荣平浑身一抖,这才发现是女皇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脖子,然后强迫她抬起了头。
“看着朕”
荣平不动声色的平复着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
“你猜朕在想什么?”
荣平:嘤……我不想猜。
“当年先帝在时,时常说一句话,受国之垢乃为社稷主,受国不详,乃为天下王。朕早已体会到了。但朕也早已告诉自己,志之所趋,无远弗届,穷山距海,不可限也。你知道你跟父亲差在了哪里吗?你有宰相之才,却无宰相之器。”
荣平大惊,俯身请命,顷刻间脊背一层冷汗:“臣,多谢陛下指点。”
“起来吧。”
荣平敛袖站起,却听女皇道:“这么多年,那部落年年犯边,朕就不得不用先帝在时那帮勋旧进行压制,因为他们久经沙场,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击退那帮悍贼。敌寇大将图骨墨骁勇强悍,也只有他们才能抵挡,他们凭借这件事跟朕板杆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那这次,朕还偏不依了。”
荣平心念电转:“回陛下,那既然战争带不来和平,我们就用和平来换和平。”
“议和?”
女皇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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