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原以为镇南王大老远献上两只老虎,未免惊扰圣架,也会将之迷晕了,哪里想到镇南王偏偏与众不同,这两只老虎居然全部清醒着,看着幽幽冒光的兽眼,更像是饿了好些天的模样,有点胆小的嫔妃女眷都惊呼了一声。
不过皇帝却丝毫没有怪罪或者动怒的模样,反而大声赞誉:“好好好!”
就这一会皇帝都已经说了两次好了,禹璟瑶听着觉得好笑,他并不知晓此时皇帝知否知道太后与镇南王苟且之事,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若是知道那皇帝这装相的本事真让人望尘莫及了!
禹璟瑶又想起刚刚皇帝所说的“隋儿”,便是那位镇南王世孙禹景隋了。镇南王一脉源于太.祖胞兄,为表示亲近,镇南王子嗣之排字都与皇子一样。而从刚刚来看禹景隋已经是娶了男妻,暂时性命无碍了。
不过皇帝并没有如镇南王所说废了世孙再派一位皇子前去南陵,第一是不知道派谁去好,再来就是这时派一位皇子去,好像巴不得镇南王和世孙死一样,未免太显得小家子气了,皇帝自然不会这么做。
禹璟瑶见这边没什么事,刚想去太后那边说一声先回昭安殿,准备去料理慕汐朝的事情,哪想到脚步刚抬起,就听外面南陵来的人又道:“王爷道之前太后寿辰,因着逑凰倦难寻耽误了些日子,如今和白虎一并献上,王爷说望太后不要怪罪。”
“啪啦”一声杯子砸桌案上的声音突现,众人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是以这一声极为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不过也只是一瞬,就听太后平稳的声音响起:“镇南王有心了。”
逑凰倦乃是前朝一代书画大师袭南鸢作画,距今已两百余年,此人在书画
第49章 惊魂之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