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他的胡言乱语,但是此刻从他的嘴里听到遗光的名字,心里竟然觉得有一种被毛刺扎过的不舒服感觉。
他的眉眼变得冷淡了些,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叶竹明和他一同长大,自然没有错过他那细微的变化,可他是故意的。
周遗光那个贱人,已经被叁个男人上过了,虽然魅力足够大,让像富士山雪一样君子的晖君都迷恋不已,但是,恐怕他心里也是有点介意的呢。
这样想着,他从心里呿笑了一下。
管将走进房间的时候,遗光正与绘岛商量着插瓶。
他站在门口听了听,看见遗光愉悦的笑颜,只觉得多日的疲乏似乎也散去了一些。
“大人!”还是绘岛先发现的他。
他走进来,遗光见他嘴角含着笑意,挺括的军装沐浴在夏日闪亮的天光里,仿佛一阵和风。
“今天不忙吗?”
“嗯。”
绘岛未曾见过一向如冰雪般端持的大人如此温柔的模样,默默的退下了。
阖上门,她的目光垂落,看着廊下木质的地板,心里闪过管将家老宅那清朴古拙的庭院,临行前,夫人的告诫,以及那冷厉的目光让她至今回想还仿佛能感受到当日战战兢兢的惶恐。
耳边,有细碎的笑声从门内传过来。
她叹了口气,直起身体,离开了。
难得的闲暇片刻,管将陪着遗光,慢慢行走在阔静的清代风格的园中小径中。
夏天的花朵争奇斗艳的盛放在一片绿意中,有鸟鸣声,阳光热烈却不蜇人,偶尔一阵微风拂过,清凉而舒爽。
走过桃林,就是院子的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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