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人都生怕惹上麻烦。”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好像在开脱,仿佛推卸一样。
慌乱的解释道“我说的是他们。我只要是小姐吩咐的,一定会办好。”
遗光轻轻一笑,安抚他道“我明白。你说的是昨天福满楼的师傅那类的人。”
她想着,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在自己的地界上,却被外头的人,逼的活成这样。”
齐贵和各行当打交道的多,也算是为日本人效力的。
相比遗光,体验的更深。
他听了她的叹息,眉头沉下,现实其实远比想象的更加残酷。
可这些事情,他都无法叙述。
知道了,只是徒增伤悲。
又何必呢?
“小姐,你说的同学,如果真被日本人一起抓进来。我想,那一定是在宪兵署的小牢房里。”
他见遗光睁大了眼睛,又仔细叙述了他那次因为误入差点被打的遭遇。
“那么,那些人都是小牢房里因为犯了所谓的妨害友好罪被日本人抓起来的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遗光的心里更加沉重。
私设牢房,日本人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可是更可怕的是,罗织非法罪名肆意逮捕公民,还非法拘禁这么长的时间。
华国政府不可能不知道的。
然而,知道了却无法改变!
这说明,华国政府已经制约不了日本人了。
她有些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突然想起去年的时候,小凤欢天喜地的告诉她。
日本人在约瑟夫委员的调停下与华政府签订
Nρó18.cóм 套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