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城以来,周红脸上的阴霾却未曾散去,反而随着时间的退散,愈发浓重起来。
北方和南方最大的区别在于平原地势,已近深秋,南方还葱郁的树木,在这里,树叶早已经落尽了。
大自然无法为他们这些逃亡者提供庇护,朦胧的夜色更不能带来隐蔽的心安。
更何况,
她抬起头,
东方已微微放出了丝亮色。
现在,已经是凌晨的四点了。
“再走快一点,五点钟之前必须要赶到最近的蔡家屯!”
她补充强调
“到不了不能休息!”
周老爷咽了咽口水,浑浊的眼睛望着看不见轮廓的黑鸦鸦远方,只能将手里的拐杖戳的更迅疾了一些。
周大少垮脸,性子上来真想一屁股坐下去不走了。
他实在是累的发慌,但看着父亲那着急颠颠的步伐。
心说这是被堂姐给蒙住了,一心一意听话着呢。
他眼珠子一转,想出个借口来
“爹,俺们还能走,可俺娘,撑不住了啊!”
周老爷顺着儿子的手指,
在人群的末端,好一会儿才看见刚从婆子们背上下来的周夫人和李应林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身影。
婆子们走在边上,身上驮着大包小包,小心翼翼的围着她们娘俩,像是几只保护鸡崽的老母鸡。
而此刻,注意到男人看过来的眼神,
两个女人有些不安,扶着腰,拼命加快了往前挪的速度。
却忘记了足下纤纤一点的叁寸金莲,
略走的急了些,便差点要跌倒。
ρō⑴㈧Βōōк.cōм 三寸心—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