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未曾留意到闯入者。
她果然同春梦里大不相同,这是傅琛的第一个反应。春梦之中的云君尚且有几分矜持与端庄,而与人行欢的她实在太过孟浪。她紧紧扣着那人的肩,微抬起下巴,那叫声竟比他的深梦还要催人几分。
“乖,再忍一忍……”
那叫谢行的男人全然不懂怜香惜玉。不仅如此,折磨明溦仿佛是他的癖好之一,他捧着她的一条腿,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严丝合缝地将她压到了巨石上。
她的背部被摩擦得见了血。
而傅琛之所以对这样的细节记忆犹新,因为他在目睹眼前这香艳一幕的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已然双腿灌铅一般走都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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