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得有多冠冕堂皇,他只想报那夜宴之中她将他卖了的仇。他的手包着她的左乳狠狠揉捏,小巧的乳头挺立起来,傅琛低下头,沿着她乳晕边沿又咬了一口。
“你他娘的……”
“嘘,师父,你不是教我不要说脏话?”
她的乳房弹了弹,乖乖又回到了他的掌中。傅琛俯身将她的乳头舔湿,心满意足后,又用指甲刮着她的乳晕,道:“他们说您的这里曾有一个乳钉,后来被宇文疾取了下来。那东西长什么样子,可要我找人再打一个给您戴上?”
明溦此时气得险些吐血。但气归气,当他低头吮吸她的乳头,右手指尖碾过乳尖,捻起乳尖上下摇动的时候,明溦的身体里依旧腾起了一股十分奇妙的触感。这种触感比她同那些江湖闲客贪欢时更为鲜明,因为在她身上玩弄她,摧折她,亵渎她的人是她的小徒。是她为数不多试图保持距离的男人。
——或许称之为少年人更为合适。
细细的刺痛之后,她挺起上身,更将自己的乳房往他的嘴中送。
她在他的府中,不知廉耻,一丝不挂,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将自己的乳头给自己的徒弟舔。甚至如果有可能,她还想握住他的硬热之处揉捏,抚弄,让他操进来。这个念头让明溦又更湿了些。
她百般不情愿,却又魔音穿脑一般将双腿分开,一只腿勾上了傅琛的腰。而傅琛的吻从乳头开始,到上腹部,肋骨一侧,腰,小腹。他在她的小腹平坦处又留了个牙印,气喘吁吁抬起身,抹了一把嘴,道:“险些都忘记了,师父下面还没剃干净。您若再这般勾引我,我答应过你的事可就要反悔了。”
“……”
十九、朝花【H,剃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