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抵在门边,扬了扬下巴,道:“别逼我把你把你丢到床上。”
“滚。”
“……”
二人对视片刻,傅琛轻叹一声,道:“您有没有觉得自己有时候特别骄纵?”
明溦目瞪口呆,正待辩解,傅琛俯下身,直将她横抱起来。这是她第二次被他猝不及防抱个满怀,明溦正待挣扎,破口大骂,傅琛将书桌上的笔筒砚台一掀,将她摔到桌面上。如那时在窗前一般,他扣住她的手腕,好整以暇盯着她,道:“不用嘴也行,您等会儿可别哭。”
“什么狗日的……?”
撕地一声,她的里衣被他撕作两片。
“你个狗日……!”
傅琛握着她的右乳捏了捏,明溦吃痛,咬唇怒瞪着他。
“别这副表情,师父。你昔年被谢行压在身下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明溦此时颇想揍死这不知死活的狗崽子。
傅琛嘿嘿一笑,分开她的腿,揉了揉她的下体。那地方光滑柔软,无暇地仿佛婴儿的肌肤,而这是他的造物,是任何人,无论宇文疾,或是谢行,或是傅星驰都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傅琛一念至此,含着自己的手指往她阴唇处揉了揉,道:“师父想来也不需要润滑,是不是?”
“是你个……嗯!”
他将她的腿扛在肩上,下身直贯而入。没有润滑的侵入并不舒适,甚至她的衣衫都还没来得及脱。但傅琛爱极了她被凌虐时的样子,不需见血,也不需让她太过抗拒,只需在一些她不情愿的时候施展些小手段,兴之所至,便能看见她又是愤恨又是动情的神色。
那日在酒窖里被傅星驰操到红肿之
ňρO18.cOм 二十一、淡烟疏雨【H】(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