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日夜宴,明溦拉着他的手勾引容珣,这一桩一件都他娘尽是居心叵测。
“谢大人好硬。”
她从未称过他谢大人。平日二人即便欢好,她也多连名带姓地叫他。但她此时跪在谢行面前,隔着亵裤揉弄他的性器,她的下身刚被人操过,白液未干,水光淋淋,甚至随着穴肉一开一合地收缩,别人的精液也被她一点点挤了出来。谢行一念至此,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向着一个点凝固,奔流。
“师父,谢大人好似不愿意?”
明溦挑了挑眉,抚上谢行的腿,由大腿到腰,回到小腹,就是不去碰那关键之处。谢行推着明溦的脑袋又退了些。傅琛笑嘻嘻靠在门上,道:“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谢前辈。我师父轻易不帮人做这种事,我求她求了好几日都没用。这你都躲,你忍心么?”
“我倒觉得谢大人想要得很。”
谢行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狼狈为奸,越发感慨傅琛这小兔崽子到底什么时候养成了……不对,要真论起来,这小兔崽子的脾性也是明溦教得好。他把着明溦的肩,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傅琛在一旁看得有趣,索性将桌上的玉势拿了过来。
他蹲下身往明溦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明溦挑了挑眉,又看了看谢行,跪趴下身,抬着屁股,当着谢行的面掰开自己的臀瓣。她的背上有一朵刚画上去的风姿卓绝的君子兰,她跪在他的面前,双眼水色盈盈。
傅琛将玉势沾上淫液沾湿,顶端绕着菊穴边沿按压了片刻,趁她放松之时,木质头顶探进了些许。
“嗯……”
明溦头靠在地砖上,抬眼依依看着他。她的眼波迷离,头发披散开,玉势留在外边的部分
二十二、铃兰【H,3P】(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