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辗转却往谢行的府邸行去。明溦刚踏上石阶,恰好一个面露烦躁的小厮推门而出,骂骂咧咧,那人身后还跟了好大一票人。
她忙往贴着门口石狮子缩往一侧,静待这一群人过去。
她本是来试探寒山晚钓图的下落。这种重要证物傅琛自不可能将之留在府中,但留在其余人手中他又断然不会放心。思来想去,也只有得他信任的谢行能够担此大任。而寒山晚钓图里事关容氏的秘密,谢行很可能还不知道。
一队仆役急匆匆路过她的眼前,明溦眼尖,恰好瞥见了领头一人手拿了些许纸钱。
趁着人群鱼贯而过,她忙拉了落在队伍尾的一个侍女问了几句。那侍女不认得她,也不知该如何答,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最后一个妇人看不下去,拉了明溦的手臂,道:“姑娘若是访友还是改日再来。我们府中出了事,老爷今日谁也不见。”
谢行五日前不是才从傅琛府中回去?
明溦心下一惊,面色不改,道:“皇长孙殿下往谢大人处带一句话。”
那人听了傅琛的名头,将信将疑,犹豫片刻,摇头道:“非是我们待客不周,实是今日事发突然。谢大人的幼子于昨日患了一场风寒,今天一早,便……”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见妇人同明溦絮叨太久,皱着眉,低声朝那人斥了两句。言罢,他板着个脸,礼数周正,恭恭敬敬朝明溦鞠了一躬,道:“今日府中有变,姑娘下次若要访友,还请先递上帖子。”
如此一来,明溦也不好再多问下去。
待那一行人渐渐行远,她压下心中惊疑,又颇有些五味杂陈。谢行与她亦友亦是情人,他在任何场合都不多提家中
二十叁、长风【微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