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背德的,破坏性的快意。到底是怎样的恩师,竟能容许自己的徒弟为自己戴上乳钉,操弄下体,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干到喷水?
容珣扇了一把她的乳房,旋即紧紧捏住,道:“平日你在他的府中,是不是随时都光着身子等着他来操?”
在傅琛府里玩得过火的时候也有,譬如她同他议论正事的时候,她的穴口卡正着一串珍珠。有时她低头夜读,傅琛会从她的身后搂着她,拉开她的衣襟。荒谬的举动自然只有以性事作为终结,最后当她伏趴在傅琛的桌子上,当着几个侍卫的面浪叫的时候,倘若得他准许,则会有人用自己的性器堵住她的嘴。
“啊……容珣……!”
容珣寻到了一片敏感区,她夹紧了腿,不自觉将他吞得更深。原来是在这里,这就是那日傅星驰把她干到失禁的地方……
“早在瑞王生辰的时候我便想干你了。云君怕是不知道,你被瑞王干到喷尿的时候,一边求他快些,一边喊我的名字。他是怎么干的你?这样么……?”
“啊……不……啊……”
容珣双腿跪地,掐着她的腰,拉过她的大腿。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深度空前拓展,明溦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的肉棒顶开了,操坏了,不仅如此,那小口还恬不知耻地吮着他,祈求他,求他撞到更深的地方。
“容珣……求你嗯……”
被强制登顶之后再次操开的身体有一种厌弃的,心口不一的,懒懒的倦意。等这一阵倦意过去以后,再燃起来的火可以燎原。她已被操得语无伦次,也不知是在求他停下来还是继续。容珣自然采信了后一种。他笑了笑,抬起她的双腿,直没入底,
二十七、日月星辰【H】(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