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么是用他的手和嘴。每每如此,她的心下都有一种被逼仄到了极致的快意。
“操我……唔……”
她叫得越是骚浪,心下的快意就越多。乃至当身后那人以两指并做叁指的时候,明溦睁开眼,塌下了腰,抬起臀部,欲求不满地摇着,道:“嗯……好热……用肉棍进来……求你……”
她的心下有一种撕裂般的快意。衣衫窸窣过后,身后人掐着她的腰,将自己坚硬的性器操入了她的体内。明溦大惊,回过头,却见宇文疾带着面具,如平日一般,银质的面具遮了他的大半张脸。他拉着她的腰狠狠一挺,明溦尖叫一声,恭顺地压下腰肢挨操。
“嗯……好舒服……被塞满了啊……”
烟溪古镇雪色苍白,空气催着裹着冷,不比在西夏时,皇城里无孔不入都是热浪。另一处比西夏国国都更热的地方是楼兰,在远离都城的军营之中,即便到了深秋,茫茫黄沙依然埋下了一整个夏天的热气。
明溦闭起眼,想象着自己正被楼兰勇武的士兵操弄。那段日子太过遥远,许多细节已经遗失,但一些尖锐的触觉依然根治在她的身体本能之中。诸如当一人操弄她的时候,另有一人将掐着她的乳房,将性器凑到她的嘴边迫她舔干净。
那性器上沾满了她的淫液,明溦啧啧舔着,神情迷乱,小腹一阵阵地抽。
人声在她的耳边聚集,似近似远,闷哼与调笑混在一起。“该弄一下她的那儿,都肿了,正等着给人舔。”
“她在世子殿下的房中也这么骚么?”
明溦被人提起了双腿,穴口酥麻得上头,水润的肉穴紧紧夹着那不知是谁的性器。倘若那些人直到她的癖
叁十六、故人【一点肉渣】(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