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这又是怎么了?多大人了,还撒娇吗?”
明溦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傅琛怔了怔,而她的眼波明媚,神色灵动,又同前日不同。他想起了那承乾殿屋顶上振翅而飞的小鸟。
倘若他愿意,倘若他手段再激烈一些。正如那日在北大营中,倘若他能够狠下心……
明溦转过身,提起裙摆,一步步踏在了旗亭的台阶上。台阶上还沾着昨夜留下的白霜,一共叁层,最底下的石台阶缝隙里依稀长出了鲜嫩的春草。再往前,旗亭与官道衔接,笔直的泥土路一应延伸到青山隐隐之处,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官道一侧的马杆上栓了一匹马。明溦踏上最底层台阶,傅琛叫了她的名字。她回过头,眼波灵动,傅琛心下微窒,缓了许久,道:“师父,这么些年,我们所经历过的这些事里……这么长的时间,你是否,曾对我有过片刻的心折?”
明溦笑了笑,牵过他的手。
她在他的手背上留了个吻。一吻罢,她抬眼看他,未等他再有多余动作,她却就着他虎口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
咬痕极浅,不肖半日便没了踪影。她不答,朝他眨了眨眼,牵起缰绳,策马而去。
今日天光大好,阳光普照,细雪也被渐渐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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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1
崇州的秋意天高云淡,临安城虽然地处偏远,鸟不拉屎,那圣上的旨意来得却十分及时。那远在天边的新帝淡淡问了两句崇州民生,话锋一转,旋即下旨将新上任不久的崇州知府,曾经名满天下的谢行调任得更偏更远。
临安城的百姓对于此事甚是讳莫如深。有人说谢大人运气甚好,躲到崇
ňρO①8.cOм 结、天地浩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