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这种新鲜感是某种危险物质,胁迫她想象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她低头看他的睡裤,上面隆起了一团。
“什么感觉?”他的头埋在她的耳边轻轻问,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听。
她觉得看哪都不适,干脆闭上了眼睛,支支吾吾地说:“想要。”
“嗯?”他的话里带着笑,显然是故意问的。
“想要。”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
“想要啊?”他吻住她的耳朵,“可惜没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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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预判我会突然停住啊讨厌,下一章才是真车!
小樽的铁道是荒废的,已经用来运货现在不运了,不要学危险动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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